芦苇颂

芦苇在古时又称蒹葭。《诗经·国风·秦风》有云:“兼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”正谓此也,歌者邓丽君极尽乐技,将此演绎成歌曲《在水一方》,听来柔媚婉转,曲调悠长。可见爱芦苇者古今同律也。我爱芦花,它不惹俗脂艳粉,同样美名天涯;我爱芦苇,它不用修饰雕琢,在我的心里却流动着翠竹的箫声笛韵。…

  芦苇有竹子桀骜不驯的品质,有菊花临霜盛开的精神,有谷物成熟后垂拜天地的感恩情怀。深秋里,一望无垠的芦苇翻涌着浩浩荡荡的波浪,芦塘苇荡挤不下日光月影。西风萧瑟,芦苇相搏,犹如霸王披甲,武士挥戈操枪,俨然一片战场厮杀之景。

  冰雪消融之际,芦苇犀利如锥针刺破冻土残寒,为大地带去一丝活力。过不了多久,锦绣大地便青翠碧绿,充满生机。炎炎夏季,摇动的芦苇犹如千万面绿色的旌旗,引领着蛩的吟唱;金色的秋天,纤纤玉手采集着芦苇的花絮,装填美人的绣枕,承载着鸳鸯戏水的梦境;酷寒的冬季,可将芦苇的“冰肌玉骨”编织成席,铺覆在庄稼人的屋顶上抵御风雪。在摄影家的镜头里,常有几杆绽放飘展的芦花抚摸着不甘心的夕阳无言西下;情人的梦中,时时闪现出一轮圆月掩映在从从芦花中的美景。孤独的江渚,蜿蜒的河边,千年的沼泽,万年的沙海,一束束,一丛丛,一弯弯,一片片,哪里没有芦苇的身影。

芦苇颂

  沙家浜、白洋淀的芦苇荡里曾经响起雁翎队剿灭倭寇的枪声。冻云黯淡天气,一杆芦苇便是一支画笔,悲秋的诗人蘸着夜雪寒霜书写天地;一片芦苇犹如千万杆天帚可将苍穹的阴霸扫净。榴花初放时节,三两枚苇叶拧成苇哨吹响了我欢乐的童年;千万枚苇叶在母亲们的手中铺展,飘溢着谷米的芳香来把中国的端午包装。小时候曾在芦苇荡抓鱼摸虾,捉迷藏过家家。苇叶缠头,苇杆做枪,我扮上新郎,她扮上新娘,长大成人她却远嫁他乡。如今再来芦苇荡,水中似乎还倒映着她俏丽的模样。芦花飞絮,发染白霜,芦苇依依,心中悲凉。

芦苇颂

  芦苇在古时又称蒹葭。《诗经·国风·秦风》有云:“兼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”正谓此也,歌者邓丽君极尽乐技,将此演绎成歌曲《在水一方》,听来柔媚婉转,曲调悠长。可见爱芦苇者古今同律也。我爱芦花,它不惹俗脂艳粉,同样美名天涯;我爱芦苇,它不用修饰雕琢,在我的心里却流动着翠竹的箫声笛韵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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